裴羽涅站起身来,没什么情绪地道,“既然几位大人对你的事情这般感兴趣,你就同他们推心置腹的好好聊一聊。”
接着又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陆兄,张兄,江兄请自便,裴某恕不奉陪了。”
陆青川几人同样起身道,“裴兄只管去忙,我等在此喝点小酒,说说闲话,不必相陪。”
裴羽涅提醒道,“对了,赵雨诗不是我楼里的姑娘,可不陪睡,各位不要为难她。”
听着像是为她着想的话,赵雨诗却心底升起一阵寒意,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裴羽涅一定在酝酿什么更加残酷的手段等着她。
陆青川略带讽刺地道,“就算裴兄不说,我等对她也没什么兴趣。”
张仕林小声对江昊说了几句话,江昊立马不可置信地道,“啊?看不出来啊,她好歹是个大家小姐,能干出这么没脸的事儿来?”
张仕林给了他一个眼神,江昊连忙撇撇嘴道,“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赵雨诗知道他们在说自己,还是最不好听的话,她的面上一阵刺痛,在这里她就像是个货物一样,没有尊严可言。
陆青川半开玩笑地道,“裴兄,我们几个都是粗人,你把赵雨诗小姐留就在这儿万一磕着碰着伤了哪儿我们付不起责任啊。”
裴羽涅不甚在意地道,“郡公老大人将人送过来时说只要不死,其他随便。这句话我也送给各位,玩的尽兴。”
裴羽涅离开后,赵雨诗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因为对面的三个男人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陆青川重新坐下,对着另外两个人道,“裴兄都发话了,就不用客气了,你们两个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玩儿的?”
张仕林道,“我想到一个,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玩儿……”
江昊附和道,“有什么不敢玩儿的,你倒是说说玩儿法啊。”
赵雨诗犹如待宰的羔羊,她知道裴羽涅是故意授意他们这般羞辱她的,他要让她知道害了薛萝衣一次,就要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茶室门一关,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隐隐传出女人压抑声音以及几个男人言语奚落调笑之声。
深夜,当陆青川等人从香春阁离开的时候,赵雨诗整个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