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上破了点皮儿,连血丝儿都没见。
那图鲁格等人嘴角微抽,她管这叫受伤?
胖子将那朵修罗花心疼地捡了起来,“就算治不了鹰哈脸上的伤,也是极品药花啊,有价无市的那种,怎么说扔就扔了,薛小姐果然是财大气粗,不把这些放在眼里。既然你不要,我可就不客气了。”
薛萝衣看他收草药的速度可半点没客气,不过她也无所谓,这颗修罗花本来就是她故意采来迷惑他们的。
统子说打七彩琉璃花的人太多了,所以为了在这个小队里不暴露七彩琉璃花,她需要用另一种极品花来打掩护。
躲在那图鲁格等人的身后,能掩护一时是一时。
薛萝衣有意无意地引导道,“那大哥,那伙人说就算他们不来抢也会有别人来抢,他们要抢什么?”
胖子突然问道,“薛小姐是什么时候采到这朵药花的?”
正中下怀的薛萝衣故作懵懂地道,“就在你们打起来的时候,我无意间在一个石头缝下面看到的,怎么了?”
胖子道,“那就对了,他们想要抢的想必就是这朵药花。”
计谋得逞,薛萝衣嘴角微微翘起又迅速放下,“那怎么办,如果带着这朵药花岂不是会一直有人来追杀我们?”
她在给他们打预防针,无论后面有多少追杀绝对不会是因为她头上的七彩琉璃花,他们只会认为是这朵修罗花惹来的。
那图鲁格霸气发言道,“来一个老子干一个来一双老子干一双,不怕他娘的。”
薛萝衣继续戴着七彩琉璃花招摇过市,吸引了一波又一波人来抢,多亏那图鲁格能打,还抗伤,没有让那些人伤到她一丝一毫。
还不忘感谢她为他们守护药材,让他们安心战斗。
不知不觉中,薛萝衣似乎成了他们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