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国师大人,我要说的是你下次不要再遇见我了,否则我会让你没脸见人的。”
柳殇祁不以为然地道,“可惜没有下次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红绫,别玩儿了,绞杀。”
红绫仿佛听到命令一般倏地勒住薛萝衣的脖子,直往肉里勒……然而,只不过眨眼间,红绫就绞了个空,软软地塌了下来。
柳殇祁眼睁睁滴看着被自己即将绞杀的女人凭空消失,他的凤眸中闪过诧异以及一丝趣味儿。
突然间,那个凭空消失的女人有忽地出现在他身上,一把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
她像个张狂的猫儿般狡黠地笑道,“别动,这可是我未婚夫的刀,锋利的很,不想划伤你美丽的脖子就不要动。”
王府后院那次幽会,裴羽涅将他贴身的匕首给了她,让她防身用。
柳殇祁半点没有被挟持的自觉,甚至还松弛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舒服些,“哦,你想怎么做?”
薛萝衣犹如鬼魅一般冲他一笑,紧接着,她的纤纤一手往他腰上一顺,他的腰带就被她扯了去,她抓在手中像个胜利者般杨了杨,“侮辱你,看国师大人没了腰带还怎么在这里混。”
柳殇祁勾了勾唇,不信邪地用手掌扣住她的细腰,“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消失的?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侮辱。”
薛萝衣有恃无恐地笑道,“国师大人,撒由那拉。”
话落,人无。
柳殇祁看着松散开的衣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不由地轻笑出声。
一个眼神,红绫就附上了他的腰间,充当起了腰带。
还以为只是个招摇撞骗的安乐国女人,没想到是个如此神奇的女子。
他慵懒地出声道,“小娘子,拿了本国师的腰带,可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