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来势汹汹,人生头一遭他有了把控不了自己的时刻。
他在香里下了沉睡药,像个小偷一样来到她的身旁,亲吻着梦里渴望已久的红唇,浅尝辄止之后他就会拼命克制自己离开。
没想到,今夜被她发现了。
不过,他也没太防着她,被发现就发现好了。
南枯祟用冰冷的口吻理直气壮地道,“不是你说的,亲了你副作用就会没了,你不让亲,我只好使点手段了。”
没错,他亲她只不过是想清除这莫名其妙的副作用,南枯祟心里这般想,他也只能这般想,否则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的通自己为何这般疯魔。
薛萝衣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就那么随口一说故意戏弄他的,他竟然真的信了,看来他的副作用很大啊,让他很痛苦,都让他变得不像南枯祟了。
统子不在,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理智地给他分析道,“你昨晚不是亲过了么,说明副作用没有缓解,你就不用再亲了,你难为情我也不喜欢。”
听到她的“不喜欢”南枯祟的面容越加冰冷了,薄唇紧抿放开了她的双手。
薛萝衣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半张脸,道,“你这几日就忍一忍吧,我给你想想别的办法,研究个药方,保证把你的副作用给清除的彻底。现在很晚了,我要睡了,你走吧。”
“你最好能研究出个方子来,否则……”后面的话,南枯祟没有说出口,不过薛萝衣清楚的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