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钰拦在秦砚面前。
凌逸明白,自己的账户里面的钱八成已经被洗空了,藏起来的那点应急用的钱根本不够,再不拿下这一单,他们都得去喝西北风。
“让开。”凌逸一把推开泷钰,泷钰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颜料,打翻了颜料盘子,上面的颜料泼在了地上的画布上,他连忙爬起来,还希望可以阻止凌逸。
凌逸此时也很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直接送这个倒霉画家上西天,按照以前来说,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可是现在怎么回事?这把左轮手枪一瞬间沉重得有点难以想象。
“凌逸先生,你变了,变得优柔寡断了。”秦砚说。
“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评判。”凌逸冷冷回怼。
“也许现在的凌逸先生,才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哦。”秦砚笑了。
凌逸愣了愣,随后微微低下头,脸躲进了帽檐的阴影下面,就在泷钰面前扣下了扳机。
这颗子弹精准贯穿了秦砚胸膛,鲜血喷洒在他身后的画布上,白色的玫瑰瞬间被染得红艳,他的身体颓然倒下,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画作,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停止了呼吸。
凌逸搬走了那幅信天翁的画作,泷钰只是默默地跟着,二人一路无言回到飞船,黯星看样子早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没有多说什么。
凌逸成功领到了报酬,但是脸上却多了一丝忧郁,雇主看起来很高兴,自顾自地说着话。
“那个家伙活着的时候是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没想到这样一死,画的价值反过来翻了好几倍,哈哈哈,可惜了他的那个信天翁不知道去哪了,那玩意儿,现在可是值几个亿呢。”
凌逸并没有回应,只是摔门出去。
三天后,泷钰发现凌逸不见了影子,打电话也没人应答,泷钰急得团团转,可是黯星却一点也不着急,他拍拍泷钰肩头慢慢悠悠地说。
“他没事,只是去履行诺言罢了。”
在最盛大的画展上,秦砚的血色玫瑰被挂在展览厅的正中央,许多富商都在出价购买,价值一翻再翻,简直千金难求。
凌逸混在人群之中冷眼看着这一切,他注意到泷钰打翻颜料盘还踩了几脚的画布居然也被挂了上去在拍卖,他讽刺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