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舞马上道:“找一块玉牌!翡翠玉牌!”

    莺歌一听,也崩了,忙道:“一块雕刻着狮咬剑的玉牌,小儿巴掌大小!

    具体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用,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找东西。”

    叶流西云淡风轻地道:“你说的最多,但你说慢了。”

    说着,银光一闪,一枚毒针插入她的太阳穴。

    莺歌眼睛圆瞪,死了。

    而且,她的双手还在继续溃烂。

    叶流西将一个纸包扔给燕舞,“兑水泡手。”

    燕舞接过纸包,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莺歌的尸体迅速化成了一滩血水,渗入了身下的被子里。

    柳绿和昨天新买来的四个丫鬟就在旁边看着,惊恐地几乎要窒息,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叶流西云淡风轻地道:“把这些被子衣物都拿去烧了吧。”

    柳绿慌忙点头。

    她很庆幸,最早选择了妥协。

    新买来的四个丫鬟,孤帆、远影、碧空、小尽,更是面如土色,决心不能做任何背叛大姑娘的事。

    四人都十三、四岁,识字、算账、针线、下厨,都懂。

    让柳绿带着四个丫鬟近身伺候,也算有了自己的人手。

    昨天看到香云退出人群,她无法阻拦,感到无人可用。

    不知道香云怎么没拦住那乞丐,错过了?

    叶流西用檀木片做了一些扣子,让丫鬟们给她做文胸、小内内、里衣,毕竟她们针线活儿好,还会绣花儿。

    这里没有扣子,都用带子,不舒服、不服帖不说,还容易整成死扣儿。

    里裤是腰带,外裤是腰带、繁琐的裙子是腰带。

    想象一下吧,遇到尿急屎急,手忙脚乱,还整成死扣,会怎么样?

    所以,她第一件事,就是解决内衣里衣的问题。

    接下来的大事,就是擦屁股纸的问题了。

    这里的纸贵,而且不适合用做手纸。

    方便完,都是用竹片做成的厕筹刮菊花。

    刮完以后,放到一边的木桶里,下人清洗过后,再重复使用。

    叶流西总感觉刮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