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脏话、开黄腔!

    她像猴子一样抓挠着耳后,审视着叶流西这张瓷白如玉、明媚张扬的脸,眸光冷沉。

    自从在宫里从那个房间出来,叶流西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大字不识一箩筐,现在性情大变,医毒、武功都会了。

    莫不是,被什么邪祟恶鬼附身了?

    应该找个大师来降魔驱邪。

    叶流西看到她眸中的阴狠和算计,冷冷道:“话说完了就滚吧。”

    柳绿忙去开门。

    叶锦书甩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咬牙切齿的道:“贱婢!滚开!”

    然后,冲出了房门。

    面目狰狞:叶流西是你自己找死的!等着,我要把你烧给灰烬!

    柳绿捂着火辣辣的脸,委屈的泪水畜满了眼眶。

    叶流西将一盒膏药给她,凉凉地道:“擦擦吧,止痛的。”

    柳绿接过膏药,眸光中带着坚定,“大姑娘要小心了,二姑娘这样走了,一定憋着什么阴谋。”

    不得不说,她很了解叶锦书。

    叶锦书去找了秦氏,哭诉道:“母亲,我痒,浑身痒!我去找姐姐求救,可姐姐她……呜呜呜……”

    她捂住脸,哭得委屈万分。

    秦氏根据叶流西的行事风格,立刻就脑补出了许多叶锦书被叶流西下毒、打脸的场面。

    她将叶锦书搂进怀里,帮她抓痒,心肝儿肉的一阵心疼。

    叶锦书抽抽噎噎地道:“母亲,你有没有觉得姐姐从宫里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女儿有时候都想,姐姐状如妖孽附身,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秦氏眯起了眼睛,努力地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