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云坐在滑竿上,被抬了出来。

    她的脸苍白的如同透明一般,英姿勃发中带上了些柔弱,更加美的动人心魄了。

    后面,跟着一直待在叶府的镇北候夫人一行人。

    “出来了!出来了!”

    “天呐,真活了!”

    “太不可思议了!”

    “神医啊!”

    “啊,我的银子啊!我输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我赢了,我赌赢了!哈哈哈……”

    也有人提出质疑:“不会是有人假冒的吧?”

    “会不会叶流西怕输,让人易容了出来糊弄人啊!”

    “怎么会是假的,没看到后面跟着镇北候夫人吗?”

    “喂!你真的是顾行云吗?”

    “你怎么证明你是顾行云?”

    顾行云睥睨着他们,嘲讽地道:“本郡主为何要向你们证明是顾行云?

    我是不是顾行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不是,那个,你不证明,我们怎么知道是输是赢啊!”

    “就是啊,我的银子不能平白无故地打水漂儿啊!”

    顾行云很是冷酷无情地道:“本郡主让你们赌了?你们是输是赢跟本郡主有什么关系?活该!”

    “让开!让开!”

    顾行云的侍卫抽出佩刀开路。

    众人被煞气震慑,忙给让开一条路。

    眼睁睁地看着顾行云被侍卫、丫鬟簇拥着,渐行渐远。

    有人喊了一声:“去镇北候府啊!看看进不进的去门!”

    于是,众人呼啦啦地追队伍去了。

    闹闹哄哄三天多的叶府门口,终于清静了。

    顾行云就这么坐在滑竿儿上,穿过四条街,浩浩荡荡地回了镇北候府。

    镇北候府的人一看她身边的那些死忠属下,就知道是真的,恭恭敬敬地将她迎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