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治好崔瑾瑜的眼睛,从此名利双收。

    若是治不好,别说崔家不会放过她,这些疯娘们儿也能将叶流西活撕了。”

    叶流西不敢下马车了,“去铁匠铺的后门。”

    一行人到了后门,也围满了人。

    真不能小瞧了粉丝的智慧。

    叶流西吩咐道:“先去镇北候府看顾行云吧。”

    镇北候府的门房一看是叶流西,忙行礼道:“大姑娘,您里面请!郡主吩咐了,您来了不必通报,直接请进去。”

    镇北候也挺大的,从大门到二门用的代步工具不是软轿,是驴车、骡子车。

    屁股上套了个粪兜子,这样就不会拉地上。

    牲口车虽然快,但会随地大小便,味道不好,也难清理。

    所以,大户人家宁愿慢些,也用人力抬轿子。

    这镇北候府,倒是特别。

    顾行云是镇北公幸存的唯一的嫡出血脉,又是郡主,住的院子很大很气派。

    远远地看到顾行云的门口站着镇北候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

    镇北候夫人那有些气愤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你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我娘家不嫌你命硬克亲,你倒是挑挑拣拣起来了?

    你眼看都十九了,别人这个年纪,孩子都两三个了,你还没嫁出去呢!”

    顾行云淡淡地道:“我不想克死你娘家全家,你怎么不识好歹,倒是急眼了?”

    镇北候夫人一噎,有些心虚地道:“到时候,把你们一家分出来单过即可。”

    顾行云态度坚决:“我命硬的连叔伯堂兄都克了,可见分家白搭,我只认血脉。”

    镇北候夫人想暴走,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把脾气强压下去。

    苦口婆心地道:“行云啊,你这次大难不死,应该长教训了。

    以后,像寻常女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学绣花女红,一定能找个合适的好夫君的。”

    顾行云故作为难地道:“那怎么行,我外面有很多事呢。”

    镇北候夫人道:“那还不好说,让侯爷和你堂兄管着,都是一家人,你尽管放心。

    再说了,那都是公爹留下来的人脉和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