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候夫人见顾行云装傻,干脆将意思说明白了。

    顾行云嫁不嫁人的,没人管,关键是得把权力交出来。

    镇北候是庶出,但是男丁啊,顾家的东西就应该是他的!

    顾行云的父母都不是突然咽气的,都有时间交代临终遗言、安排后事,留给顾行云的忠仆和财产十分可观。

    而且,为防止他们死后,顾行云如小儿抱金行于闹市,那些财产以嫁妆的名义在衙门过了明路。

    顾行云从会说话就开始学武、学管家,一拳一脚凭实力保下那些东西,还越做越大。

    面对无耻的镇北候夫人,她冷声道:“那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和父亲留给我的嫁妆,在官府都是有记录的,跟镇北候府有什么关系?”

    镇北候夫人被堵了个大红脸。

    心中发狠,行,嫁妆是吧,那就必须把你嫁到我娘家去。

    不想嫁是吧,把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嫁不嫁!

    有丫鬟在门口通禀道:“郡主,叶大姑娘来了。”

    镇北候夫人忙下台阶,“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着。”

    一出门,跟叶流西碰了对头。

    叶流西按照规矩行礼:“镇北候夫人。”

    镇北候夫人勉强露出一抹笑容,道:“辛苦叶大姑娘了,里面请。”

    心里恨的不行,都是这叶流西多管闲事!

    叮当给叶流西行礼,笑道:“叶大姑娘,您快请进。”

    叶流西进了屋,见顾行云气色好多了。

    笑道:“看样子没挨欺负,养的不错。”

    顾行云带着些狠劲儿地笑道:“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这个表情,配上那清冷绝色的容貌,自小手握权钱的气势,那种女大佬的魅力简直不要太迷人。

    叶流西竖了一下大拇指。

    先给她检查身体和伤口,“刺客找到了吗?听说是戎狄人干的?”

    顾行云嘲讽地冷笑一声,“你觉得是戎狄人干的吗?”

    叶流西道:“他们的求和使团快到了,这个时候在京城刺杀武将子女,是不想回去了吗?

    但是,也不排除他们本国有主战派,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