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而已,不至于吧。
田丰也觉得很奇怪,太子爷好像表现得太过了。
其实不止他们,太子本人也很纳闷。
在康熙的教导下,他从小练习步库,受过比这严重的伤不知凡几。
可他不知为何今日只是膝盖受伤,那种疼痛竟然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在太子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太医终于上完了药,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太子像受了一场酷刑一般,满头大汗,瘫在床上。
田丰看得嘴角直抽抽。
太子见田丰的表情,心里十分气愤。
痛不在他们身上,他即便解释了,他们也不能感同身受,太子索性不再解释。
午膳时分,太子在床上用过午膳,本想着睡小憩片刻。
可膝盖的痛让他心烦意乱,迟迟无法入眠。
忽然,他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子不耐烦,正要呵斥,就看到田丰推开门跑进来,神色有些慌乱。
紧接着,李德全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太子见李德全来了,在田丰的搀扶下费力地直起身子。
“李总管,你怎么来了?”
李德全见太子面色发白,有些诧异,太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他也就这么随便一想,就笑着道明来意,“万岁爷口谕,命太子爷即刻搬出毓庆宫,不得有误!”
太子闻言大惊,“什么?”
他不可置信,看向李德全,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问道:“李总管,你是不是说错了?皇阿玛怎么会让孤搬出毓庆宫呢!”
李德全神情不变,依旧一副笑模样,“奴才可不敢假传皇上口谕!”
太子这才相信,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皇阿玛会让他搬出毓庆宫。
他可是太子啊!
搬出了毓庆宫,他还算什么太子?
太子此人十分高傲自大,他根本没有考虑到上午发生之事。
在他眼里,玉檀即便美若天仙,也不过只是个小小女子罢了,就算康熙之前为了玉檀处置了一批高位嫔妃,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可是一国太子,那些嫔妃自然不能与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