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将手抬至眼前仔细端详片刻,看着自己纤细白皙却不显骨感,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手,她遗憾地放弃了亲自动手这个选项。
金玉妍还不配她出手!
一刻钟过后,巴掌声渐渐停歇,金玉妍和丽心的脸都已肿得高高的。
魏嬿婉下巴微扬,春婵和澜翠立刻会意,捧着烛台上前。
这些都是做惯了的,什么时间该做什么,她们早就心里有数。
金玉妍和丽心被人动作粗暴地摆弄着接过烛台,呆滞地仿若失了生气的木偶。
春婵她们视而不见,紧接着又将烛台里的灯油加满,确保二人一定能接受滚烫蜡油的洗礼。
做完这些,留下两个小太监看着二人,魏嬿婉便带着大部队往别处去了。
大好的时光,她怎么会全浪费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呢?
到了晚间,烛台里的灯油已经添了多次。
天色漆黑一片,金玉妍看着眼前烛火明明灭灭,丝毫感受不到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
看着看着,金玉妍蓦地发出一声苦笑,瞬间惊醒了靠在墙边打瞌睡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皱了皱眉,不悦道:“金庶人,您做什么呢,无论您想做什么,我们主儿说了,您做之前,好好想想四阿哥、八阿哥和十一阿哥,可千万别连累了他们!”
听完这话,金玉妍摇了摇头。
她哪里敢做什么呢,她若真做了什么,不止她的儿子,只怕王爷也要受到牵连。
她只是在庆幸,庆幸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不然,没了举烛台的惩罚,夜里她们固然能睡,可屋外时不时响起的各种声响,却会吵得人整宿整宿不能入睡。
长久下来,好好的人只怕也得变成疯子,还不如举烛台呢。
只是,金玉妍眼眸微垂,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她如今除了日日受折磨,连死都成了奢望,她这么活着,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