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该离开了。
作为师父,只有适时放手,才能让他们在江湖中更好地历练成长。
当天晚上,夜幕低垂,欧阳明日正要入睡,敲门声突然响起。
他心中涌起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来了。”
他应了一声,起身前去开门。
门扉缓缓打开,边疆老人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此刻神色凝重,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透着几分复杂。
欧阳明日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侧身让他进屋,“师父,这么晚了,您找徒儿可是有要紧事?”
二人很快相对而坐,屋内的气氛莫名凝重起来。
边疆老人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释然和郑重,“明日啊,如今你双腿已好,为师也了了平生一大心愿。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欧阳明日闻言,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坐直了身子,做洗耳恭听状,“师父请讲。”
“你曾经多次问过为师你的身世,可那时时机未到,我一直没说。现在,你双腿已经痊愈,也学会了我所有的本事,也该去见见你的双亲了。”
边疆老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欧阳明日,观察着他的反应。
欧阳明日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们……他们还在人世?”
从前,师父一直没有和他提过自己的身世,他原以为自己是个身世凄苦的孤儿,师父不忍让他难受,所以并未提起。
可谁知,他的父母竟然还在人世?
短暂震惊后,他的眼神黯淡下去,声音低落,“既然活着,为什么当初不要我?就因为我双腿天生软骨吗?”
边疆老人看着他,心中一阵酸涩,再次叹了口气,试图安慰:“明日啊,你也别怪你爹你娘,你爹欧阳飞鹰是四方城的创城英雄,现在又是一城之主”
“所以,他们就觉得有个天生残疾、永远站不起来的儿子,让他们颜面尽失,是吗?”
欧阳明日打断了边疆老人的话,语气中满是失望和自嘲。
边疆老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沉默以对。
这沉默在欧阳明日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