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的女人躺在床上!”
李观棋声嘶力竭冲着外面的两人吼叫,却一点声音都传不出去。
她疯狂踢踹关住她的“盒子”,而那道细窄缝隙却纹丝不动。
就连尘埃,都没为她哪怕颤动一点点。
在小女孩崩溃大叫的哭喊声中,那个名为“爸爸”的男人再次开口。
“我也想尽早接你们和老娘来城里享福,但是我的生意都是李一梅在打点。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她那个女人贪得很,把我的钱全捏在手里不放。”
王擎柱轻哄身边的人:“你先忍着吧,等我把所有财产都转回自己名下,我就接你们来西京享福。”
“忍忍忍,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还叫我忍!明明是我先嫁给你的,她才是抢别人男人的小三贱货!凭什么我要东躲西藏?!”
沈秀莲不依不饶:“我告诉你王擎柱,你今天不给我个准话,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非要让那骚狐狸给我个说法不可!”
王擎柱沉默片刻之后,似是下定决心:“五年!要是五年我还不能把钱都弄过来,我就…”
在李观棋看不到的地方,王擎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沈秀莲怨气冲天,声音都拔高了几度:“还要五年!我的青春还有几个五年啊!你个天杀的,不为我想想,也要为儿子考虑后路吧,那时候他都多大了!”
王擎柱没了耐心,吼回去:“你以为钱是那么好搞得嘛!公司店铺、股票存款、房子车子都在李一梅名下,我不得花时间一样一样转!万一被她发现,我什么都拿不到,你就一辈子待在农村喝西北风吧!”
沈秀莲服了软,企图用那事儿让王擎柱消火。
王擎柱不耐烦推开她,半是诱哄半是威胁:“以后不要再像今天这样突然跑来找我,你就庆幸这次是她出差去了外地,如果真被她撞见,我定饶不了你!”
沈秀莲哼哼唧唧地应了,王擎柱冷哼一声下了床。
啊!——
沈秀莲突然尖叫一声,吓得还有点腿软的王擎柱险些跪下:“你喊什么喊!”
“她…她…她怎么躲在衣柜里!”沈秀莲一样被吓得不轻,颤着手指向恶狠狠瞪着她的李观棋。
王擎柱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