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乾元帝终于开了口。
“阿音,你真是和之前不一样了。”
赵徽音歪了歪头,“哪里不一样了?”
“你以前偏信太子,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朕问你觉不觉得和太子有关,你每次都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说,肯定和太子无关。朕那个时候就在想,朕只能对太子好一些,不将他做的那些事情揭露出来,让他知道你这个阿姐是真的在乎他,只有这样,等来日朕不在了,他登基之后,也不至于因为朕过于偏宠你而对你下手。”
乾元帝的这一番话,正是前世所有事情的写照。
这些话,乾元帝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赵徽音的心不可避免的酸涩起来,“父皇”
乾元帝一心为她着想,为她考虑,甚至就算是对她失望了,也依旧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只可惜,前世的她实在是太蠢了,才让父皇英年早逝,也让父皇所有费尽心思的安排都付诸东流。
赵徽音的眼神逐渐坚定下来,“父皇,儿臣也是近日才看出来,太子对儿臣并非表面看起来那样敬爱,他是不喜欢我的。
且太子和秦邵关系一样很好,秦邵奶娘之子绝对没有单子擅养老虎,更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把老虎卖给浅妤,这件事秦邵必定知道,太子也绝对知情。”
赵徽音说这些的时候,乾元帝只是含笑看着她,并没有出声打断。
直到赵徽音说完了,乾元帝这才笑着道,“买老虎的是浅妤,将老虎偷偷运送到猎场的也是浅妤,想害人的也是浅妤,这些阿音也都想到了?”
乾元帝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责问,而是满眼笑意,满怀欣慰。
之前他总觉得阿音虽然聪明,但是太过单纯也太过善良,过于相信她的这些弟弟妹妹了。
现在见她终于长了心眼儿,能够冷静的看待事情,透过表象看到本质,知道她的那些弟弟妹妹都不是真的良善之人,他是真的十分欣慰。
“是,都想到了。”赵徽音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因为就不问问朕,为什么朕明知道这些事情是浅妤做的,却不责问于她吗?”
赵徽音笑了起来,“自然是因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