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注定得不到晚舟了,就没有必要再做多余的举动丢人了。

    男人站起身,甩了甩袖子,也大步流星的走了。

    两千两买一夜,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除非她能拿出巨款将晚舟给包下来,不然他早晚可以得到晚舟。

    其他人虽然也都是冲着晚舟来的,可价格上了五百两之后,他们就纯粹是留下来看热闹的了。

    现在热闹看完了,自然就该走了。

    钱妈妈扭着身子来到了楼上,很快就到了赵徽音的面前,“小姐,您看,要现在领您去见晚舟吗?”

    言下之意,是问赵徽音要银子。

    两千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万一赵徽音临时反悔了,其他人也走了,那今晚的可就白忙一场了。

    钱妈妈是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存在的。

    赵徽音看向冬至,冬至立即会意,从掏出了一叠银票,数了几张递给了钱妈妈。

    钱妈妈仔仔细细的看了,确定银票是真的,数量也对得上,这才欢欢喜喜的塞进了袖子里。

    “小姐,请!我这就带您去见晚舟。”

    赵徽音傲娇的抬起了下巴,“带路吧!”

    像是晚舟这样费尽心思培养的,是有自己单独的院子的。

    虽是晚上,但在灯笼光下,隐约也可以看清楚这院子里的情况。

    清幽,雅致,处处典雅,却又隐隐透着锋芒。

    这院子给赵徽音的感觉,和晚舟给她的感觉一样。

    到了门口,钱妈妈上前敲门。

    不多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小厮,就是整个人含胸驼背的,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钱妈妈只看了一眼,就嫌弃的撇过了头,“你说说你,就不能挺直了脊背站着吗?你好得也是伺候晚舟的,代表的也是晚舟的脸面,能不能别做出这丢人现眼的模样?”

    小厮依旧唯唯诺诺,甚至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钱妈妈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你给我退远点,别碍眼。”

    说罢,钱妈妈转过身,满脸是笑的看向赵徽音,“小姐,这就是晚舟的屋子,晚舟就在里面,我带您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