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只敢在心中好奇,但有的人却拐弯抹角的想要打探情况。

    更有甚者,偷偷派人去玻璃厂附近转悠,但都被长公主府和镇北王府的侍卫给抓住了,狠狠收拾了一通后扔的远远的。

    这些人自知理亏,更不敢在明面上得罪赵徽音和裴寂,都不敢再派人过来。

    太子府,书房。

    太子脸色阴沉的看着清风,“打探的如何了?”

    清风满脸愧色,却又不敢不回答,“殿下,长公主和镇北王的人将玻璃厂整个都把守住了,咱们得人根本没法靠近。那些工匠们,吃住全都在玻璃厂,根本出不来,也没有办法接触”

    “孤不想听这些!”太子打断清风的话,“那么多的工匠,每日里吃的瓜果蔬菜米粮,难道不需要人送进去?从这方面入手。”

    “已经试过了,那些人全都是长公主和镇北王的人,根本收买不了,偷偷藏在其中,却被检查了出来,直接就被抓走了。

    好在之前就给他们的嘴里放了毒囊,他们被抓之后立即就服毒自尽了,并不会牵连到殿下,可想从这方面入手,怕是也不行了。”

    “这么说来,就真的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了?”

    太子说着,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那可有打探出来,赵徽音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玻璃方子吗?”

    “属下无能,并没有打探出来,只知道方子是长公主交给镇北王的。”

    太子闭了闭眼,许久之后才稍稍冷静一些,“南边现在什么情况?”

    “徐炎峰到了那边之后,就开始了督查。”

    “他不是不懂吗?”

    “是,他的确不懂,但他随行之人,却有擅长此道的。两项配合之下,查出了一些问题,当即就开始修整,赶在汛期之前,将事情解决了。

    现在汛期已至,虽也有被冲毁的河岸,但周围并没有住人,也没多少田地,都是一些荒地和矮山,并未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这么说来,这事儿就算完了?”

    清风偷偷地看了一眼太子,当即就跪了下来,“徐炎峰督查之后并未发生洪灾,已经立了功,但他还查出了修建堤坝的账目有问题,已经写了折子,正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