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人都以为月太傅和赵徽音已经势同水火的时候,两人却又吵出了一个结果,共同商议出了一个彼此都满意的,更好的政策。
但两人也并没有因此而亲近起来,并没有任何的私交。
月霓裳来参加宴席,太子也并未放在心上,只以为她是碍于面子,这才来了。
可现在,月霓裳为什么会突然出声?
太子眉头微微皱着,只觉得有些奇怪。
好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月霓裳这时再次开了口,声音依旧十分的清冷,彷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今日来梁园里参加宴席之人众人,带来的丫鬟小厮更是不计其数,太子殿下怎么就一口断定,这亭子里的事长公主的人?
是太子殿下提前就已经知晓了里面是谁,还是说,太子殿下想让人认为,这里面的人就是长公主的人?好给长公主安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
太子听到月霓裳这一番话,几欲吐血。
之前他只觉得赵徽音说话难听,能将他气死,偏偏碍于各种原因,他又不得不受着。
现在这个月霓裳,竟然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着他一通数落。
难不成就是仗着她是月太傅的孙女,所以也不将他这个太子当一回事了?
这还是不是最让太子在意的。
最让太子在意的是,月霓裳什么时候和赵徽音有了交情?
为什么要帮赵徽音说话?
这是月霓裳自己的意思,还是月太傅的意思?
一时之间,太子心中思绪繁杂,各种念头在脑中齐飞,甚至都顾不上凉亭里的情况了。
就在这个时候,凉亭里响起了男子的低吼,还有女子尖锐的尖叫。
这两声响声之后,就只剩下了喘息声。
云收雨歇,一切归于了平静。
太子被这声音拉回了注意力,“刚刚的话,只是孤顺口而说,并没有非要说是阿姐的人。不过这青天白日的,这两人竟然敢在梁园里乱来,也是罪无可赦!来人,去把门打开,孤倒是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哪两个大胆狂徒。”
太子身后的清风应了一声,立即快步朝着亭子走去,将门用力推开。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