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宫到的时候,却没看到任何一个伺候的宫人,他们无故离开,导致浅妤受此磨难,难道不应该将他们抓过来,仔细审问吗?”

    “可——”

    淑贵人心中慌乱,还想争辩,乾元帝就已经道,“阿音说的不错!浅妤现在的情况,身边不能离人,将这些狗奴才都押进来,朕倒是要问一问,他们不好好的在浅妤身边伺候,都跑去做什么了。”

    不多时,一群宫女太监就被押了进来,他们没人都被五花大绑,嘴里也塞布。

    赵徽音笑着解释,“父皇,阿音是怕他们畏罪自杀,所以才将他们绑的结实一些。”

    乾元帝赞赏的看着赵徽音,“阿音做的对!来人,将他们嘴里的布松开,朕倒是要听一听,他们如何辩解。”

    淑贵人率先看向春桃,“春桃,你来说,你为什么没伺候在二公主身边?”

    听到春桃两个字,乾元帝下意识就皱了皱眉头。

    怎么还是叫春桃?

    春桃面色惨白,身体颤抖,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奴婢真的冤枉啊!是二公主自己不让我们在身边伺候的!”

    “你胡说!”淑贵人尖声反驳,“浅妤行走不便,怎么可能不让你们在身边伺候,定然是你们偷懒,再不就是你们被别人收买了,这才将浅妤一人扔在了亭子里!”

    “奴婢没有!”春桃脸色更白了,但是解释的也更快了,“二公主的面纱被吹开后,心情就很是不好,让人将她抬离了宴席。看到那凉亭之后,二公主就说要在里面坐一坐,谁都不想看见,让奴婢们把凉亭的门窗都关了,离得远远的,不许打扰,不许上前”

    “照你这么说,二公主去凉亭的时候,里面没有别人?”赵徽音轻声问。

    春桃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打断,但反应过来赵徽音问了什么之后,还是立即点了点头,“对,奴婢等人离开的时候,亭子里就只有二公主一人。奴婢们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进去的啊!

    后来没过多久,太子殿下就领着人来了,然后亭子里就有了动静但奴婢们这时更不敢上前了”

    太子一听这话,也跟着慌乱起来,“胡说八道!孤带着人过去的时候,那亭子里已经有了很大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