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是没有,你自己心中清楚。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本宫就走了。”
太子行了一礼,“送阿姐。”
赵徽音没再看太子,径直离开了大殿,但是并没有出宫,而是去了太后宫中。
冬至跟在赵徽音的身后,手中捧着一个盒子。
等到了太后宫中,赵徽音还没说话, 太后已经伸手将她拉到了身边,满眼心疼的看着她。
被这么盯着,赵徽音心中有些不解,“皇祖母,这是怎么了?您怎么这么看着阿音?”
太后越发心疼了,“都到这时候了,阿你还瞒着皇祖母!那玻璃和水银镜的方子,你怎么就给出去了?还只要一成利润,这和白白送出去有什么区别!”
原来是在说这件事!
太后虽然不管事,但依旧耳聪目明,这些事情她能立即得到消息,赵徽音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赵徽音抱住太后的胳膊,将头靠在了太后的肩膀上,“阿音知道,皇祖母是在心疼阿音,可阿音又不是把这些东西送给了别人,是送给了父皇啊!国库若能充盈,父皇想做什么事情,也不必畏手畏脚,阿音心疼父皇每日要处理那么多事情,还要为银子发愁,当然要为父皇做些事情!”
听到赵徽音这一番话,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在赵徽音的头上摸了摸,“皇祖母一直都知道,阿音又孝顺又心软,是最最好的孩子!可恨那岑元盛等人,竟然 还如此逼迫阿音,当真可恶!”
“皇祖母莫要生气,那些可恶之人,现下都已经被父皇惩处了,谁也别想白白发欺负阿音!”
赵徽音说着,看了冬至一眼,冬至会意,立即捧着盒子上前。
“皇祖母快看,这是阿音给皇祖母准备的。”
太后立即来了兴趣,“这是什么?”
赵徽音伸手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皇祖母当时给了我五万两,现在我给皇祖母十万两!”
太后顿时笑开了花,“这才多久,一出一进,皇祖母就白白得了五万两,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了!”
“是啊是啊!皇祖母开心不开心?”
“开心!阿音给的,皇祖母当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