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官身还在,早晚有一天能再次爬上去。
可现在,听到乾元帝的判决,叶淮序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他寒窗苦读十几年,披荆斩棘,终于考取状元,到现在不过半年,竟然就被革职回家,且永不启用了。
那他之前辛苦读书的十几年算什么?
叶淮序心中着急,再也按耐不住,着急忙慌的就开口解释,“皇上!昨日的事情臣真的不知情啊!臣也是被人害的啊!臣真的”
“谁害的你?”乾元帝冷冷的问。
“微臣——”
叶淮序下意识的看向了赵徽音。
可眼神触碰到赵徽音,就像是被炽热的火焰灼伤了一般,再也不敢多看,匆匆忙忙就收回了视线。
乾元帝高高的坐在上面,自然将夜壶敖旭所有的小举动都看的一清二楚。
见都到这个时候了,叶淮序还敢看赵徽音,想要将事情从赵徽音的身上攀扯,齐纳原地就越发的恼怒了。
“死到临头,仍旧不知悔改,没有丝悔过之心。你说有人害你,难不成还有人接连害你两次?此次都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只害你?是害了你这个从六品的小官,能得到什么破天的富贵吗?”
叶淮序身子抖了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皇上!微臣虽然不知道是谁害了微臣,但微臣真的是无辜的啊!还请皇上明察秋毫,还臣一个公道!”
“事情究竟如何,朕自然会让人继续查,但你不必做官了。
你既已经尚了二公主,日后就好好做你的驸马。若是对二公主不好,有负皇恩,那你这条命,也就不必留着了。带下去行刑!”
禁军对赵璟川客气,那是因为赵璟川是乾元帝的亲生儿子。
可是叶淮序一没出身,二没官身,现在又被乾元帝厌弃了,他们自然不必客气。
两名禁军侍卫直接将叶淮序架了起来,在叶淮序开口之前, 就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块破布,让他彻底闭了嘴。
叶淮序想要挣扎,但他只是一个羸弱的书生,怎么可能从两个身体强壮的禁军手中挣脱,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徒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