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括苍摇摇头,稚嫩的脸上是不符合七八岁小童的沉稳,他认真道:“孙儿很喜欢。”
“好!”王婆婆眼里有了点笑意,她又看向岑娘子,“你我婆媳多年就不必说生疏的客套话,你身子不好,经不住吵,东边厢房临着巷道,夜里难免吵闹,你便住西边的厢房。”
岑娘子面色蜡黄,的确是多年忧思之症,夜里总也睡不好。
她闻言犹豫起来,“娘,您该怎么办……”
王婆婆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老婆子我心思粗,夜里不打鼾都是好的,哪里吵得醒。”
谁住哪就这么定了下来。
王婆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单独喊住元娘,“对了,买宅子的事少不得要向徐家医铺的人道谢,人家是厚道人,往后又都是邻里,该好好打交道,待到郑镖头把咱家的东西都送来,你别忘记提醒我挑挑好点的腊肉给人家送去。”
王婆婆就怕自己忙忘了。
陈元娘认真记下,脆生生道:“阿奶放心,我肯定记得清清楚楚、严严实实!”
王婆婆戳了戳元娘的脑门,嗔怪道:“你这孩子,嘴里净说胡话,外人听了可是要招笑的,别学个词便乱说。”
陈元娘摸摸脑门,熟练应道:“知道啦,我只在阿奶跟前丢人,去了外头必定规规矩矩,不给我们家丢人。”
“这还差不多。”王婆婆勉强满意。
正当这时,小门外忽而有人敲门。
几人都有些讶然,但青天白日的,又在最热闹繁华的市井,想来纵使是强人也不敢上门劫掠。
王婆婆自己上前开了门,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