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陈括苍稚气的脸露出与其不相符的沉默,片刻后才道:“嗯……糯米鸡。”
比起什么金齑玉鲙或洗手蟹一类,要么雅致好听,要么有典故出处的名字,实在是直白通俗的过分了。
但这也是最好的好处,若是买予寻常百姓,这样简单通俗的名字好赖不会叫人听了就望而生畏。
至少元娘这个大字不识的,就觉得很好!
不过……
她觉得还是有可改的地方,“荷叶糯米鸡会不会更好?少了荷叶总觉得想不出样子。”
陈括苍是无所谓的,阿姐说什么他都觉得好,王婆婆和岑娘子听了也觉得不错,听着菜名就能想象出模样。
待到吃过早食,一块收拾清楚以后,一家子捧契书的捧契书,助阵的助阵,数着时辰踏出了家门。
许是因为气氛的郑重,元娘难得生出些紧张,她还整了整领子,又捋了捋裙摆,反复问陈括苍自己衣裳乱不乱,头发有没有乱。
出门以后,其实也就走了几步路,很快便到巷角。
那只小三花已经被徐承儿聘走了,如今草丛里只剩下大橘猫和小橘猫和黑白猫。
小橘猫自然就是元娘心心念念的小黄狸了,它身上的毛发像暖阳一样金灿灿,胸口到肚子则是柔软洁白,嘴上一撮白毛,像极了在衔蝉。
它被陈元娘投喂了多日,已经不复之前怕生的模样,一见到元娘,柔软的尾巴便高高竖起,心情很是愉悦,甚至眨了眨它湿漉漉的圆眼。
对于狸猫而言,已是极致的喜欢了。
至于大橘猫,应是见惯了汴京城聘猫的做派,半点没有怕生,只时不时警戒地看着王婆婆等生人,见到元娘的时候,尾巴尖尖倒是慵懒地晃了晃。
王婆婆拿出红纸写的纳猫契书,念道:“兹有一猫,其毛黄白,口衔蝉,生于三及第巷,今聘汝归家,当谨守本职,使家无鼠患……主家亦不离不弃,供汝饭食。
“今敬请东王公与西王母为证!”
随后,陈元娘正了正色,端正步伐走向大橘猫,把串了整整一条柳枝的小鱼干放到了大橘猫面前。
她难得这么紧张,虽然是对着一只猫,可它是小黄狸的母亲,面对它黑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