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吧,如果她们今后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林府好好生活,我也可以当做什么都看不到。但若是她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那就没办法了,总要有人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面对云疏桐的这样一番解释。

    青灼跟在一旁,难掩些许疑惑和打量的神色。

    自从自家小姐在和陛下春宵一夜开始,她整个人便像是彻底变了另一个人。

    变得不像从前那般任人拿捏。

    而且似乎……她总能提前知道一些旁人未来得及知道的事情。

    提前做出预判,提前做出最优的选择。

    很多时候她也在怀疑,难不成是他们这个皇帝,给自家小姐洗了脑?

    可……

    似乎又并非如此。

    “小姐。”

    “嗯?”

    “你还是小姐对吧?”

    闻言,云疏桐眸色一顿,垂眸看向面前的树下,那朵唯一还未衰败的红花。

    “嗯,当然,我一直都是。”

    当天傍晚。

    云守常便将二老夫人接了回来。

    只是人回来了的时候,她的身子似乎不是很好。

    二老夫人有个老毛病,一到冬天,身上便会因为受冻受寒发疼。

    据一同回来的小厮说,他们去的时候,发现二老夫人自己住在一个漏风的破屋子里。

    有一个小火炉,但里面的炭火却少的可怜。

    整个人躺在床上,里外三层被子都还冻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