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凤莲照顾儿子吃完了饭,又从浴室打来热水,准备给他洗澡擦身。

    江晴鹭走过去接过盆子,“妈,让我来吧,我既已是渡舟的妻子,照顾他是我的责任。”

    方凤莲默默地说,“也好,我去收拾隔壁的房间,你累了一天,也早点睡吧。”

    江晴鹭叫起来,“妈,你说什么话?既然我嫁给了渡舟,晚上自然要跟他洞房花烛,睡一起的。”

    方凤莲一听又惊呆了,她以为这只是一桩名义上的婚姻,江晴鹭只是进入沈家而已,没想到他们要真正同床共枕。

    她伤感地说,“小鹭,渡舟这种情况,你应该清楚,大小便都要接,而且他神经不受控制,随时可能弄脏被子。”

    她担心江晴鹭会嫌弃,母子连心,因为有血缘关系,她尚且可以接受。

    可是江晴鹭这么年轻,两人又没有感情基础,真正见到那种场面,恐怕要呕吐出来。

    江晴鹭说,“妈,我当然知道瘫痪病人的情况,可是夫妻一体,哪有嫌弃的道理?”

    方凤莲想了想,不如就让她照顾一晚,她懂得了其中的辛苦,就会知难而退了。

    于是,方凤莲掩上门出去了,江晴鹭端着热水走到床边,“老公,我替你脱衣洗澡吧。”

    沈渡舟苍白的脸庞一下子红了,他活到了三十岁,还没有亲近过除母亲以外的女性。

    江晴鹭不等他回答,就上前脱下他的睡衣睡裤,因为方凤莲的精心照顾,他瘫痪了三个月,身上依然很清爽干净。

    她感受到一股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男人宽肩窄腰,胸肌饱满,每一寸肌肉都匀称流畅,好像雕刻过充满美感。

    虽然现在他削瘦了许多,但毕竟是在风霜血雨中历练出来的,依然可见昔日强健的体魄,展现军人独有的力量。

    江晴鹭拿毛巾浸了热水,给他细致地擦着,从胸前到后背,心无旁骛,俏丽的脸庞一片专注。

    可是沈渡舟却很不自在,额上冒起了一层细汗,内心涌起异样的感觉。

    他一直专注事业,清心禁欲,自打出事后更没有任何冲动了,可现在腹中竟隐隐升起一团炙火。

    江晴鹭擦完上半身,又帮他擦拭着双腿,一边轻轻地按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