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江晴鹭睁开惺忪的眼眸,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她愣神了好一会,才想起昨晚已经嫁人的事实。
她赶紧望向旁边的沈渡舟,男人已经醒了,英俊的脸庞仍然很清冷,但已现出一丝红润。
江晴鹭忙掀开被子,说好的照顾他,可昨晚睡得那么沉。
被子内仍是清清爽爽的,看来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他还是有控制力的。
这时,方凤莲在外面敲门,“小鹭,你起来了吗?”
这三个月来,方凤莲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囫囵觉,可醒来就担忧起来,昨晚他们洞房到底怎么样了?
江晴鹭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神色很不自然,“妈,我起来了。”
方凤莲看着她,脸上不见怨气,反而涌起酡红,活生生一个娇羞的新娘子。
看来她昨天嫁到沈家,并不是赌气,也不是心血来潮,确实是来过日子的。
她含笑道,“你累了一夜,洗漱下楼吃早餐,白天就交给我了。”
江晴鹭走进卫生间,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心想等会要去大院卫生所拿点药消炎,接下来几天也不能碰了。
走下楼来,公公已经做好了一锅鲜肉馄饨,盛入碗中后,加入紫菜葱花,撒上一些胡椒粉,鲜香四溢。
不一会儿,婆婆也伺候完儿子后下楼了,一家人坐到桌边吃起来,原本清清冷冷的屋子,因为添了新人,变得热闹起来了。
江晴鹭刚吃了两个馄饨,婆婆又进厨房,端了一盏刚炖好的竹荪燕窝汤。
“小鹭,辛苦了一夜,补补身子吧。”
首长之家,自然待遇很好,每年上面都会发放一些这个年代珍稀的补品。
江晴鹭喝了两口,便忍不住哭起来,前世别说山珍海味,就是猪肉也不是能常吃的。
虽然陆家是养猪的,可每次杀了猪后,肉全部卖掉了,只留了一些猪血猪肺猪油在家中。
可直到死她才知道,他们将猪脚猪心猪肚等,全拿去苏桃桃那里看孙子去了,他们在香喷喷的吃着肉,她只能在家中吃油渣。
因为长年劳累又营养不良,她的身子越来越瘦,最后染上重病,而公婆却红光满面,那个小孙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