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烨焦急地说,“你去看看那只母猪吧,两天不吃不喝了,叫了兽医来也没治好。今天清早一看,发现已经奄奄一息了,现在它还怀着一肚子猪崽,要是死了,可就损失惨重了。”

    江晴鹭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那天高兰英来叫过她,被她撵出去了。

    她去倒了杯水,润了润昨晚叫得沙哑的喉咙,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要给我看母猪看病是吧?也行,叫你妈到沈家门前跪着,给我赔礼道歉吧!”

    昨天还对沈家冷嘲热讽,今天又来求医,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脸!

    陆少烨一听,立刻黑脸了。

    “江晴鹭,你太过分了!大家都一个大院的,我妈还是长辈呢,她怎么对你了?你卷走了全部的嫁妆,自己要改嫁,陆家也没亏待你,犯不着这样羞辱人吧?”

    呵,下跪这点小事都不愿意,  我的报复还没开始呢。

    江晴鹭说,“那就随你的便吧,对了,要我出诊,五百块钱起步哈。”

    陆少烨又吼起来,“江晴鹭,你敲竹杠啊?一只猪崽二三十块,一窝也不值五百块,那还叫你救什么?”

    江晴鹭说,“账不能这样算,这只母猪生了还可以生,猪命也是命,养了这么久,你们不能光讲钱不讲感情是不是?”

    陆少烨气得无语,忽然又露出奸笑,“江晴鹭,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跟沈渡舟成亲了,何必揪着往事不放?难道,你对我还是余情未了,心有不甘是不是?”

    江晴鹭一听,恶心得想呕吐,从门后操起扫帚来赶他,“快点出去,不要脏了我家的地。”

    陆少烨夺过扫帚,威胁她,“江晴鹭,你今天要不出诊,以后别想干这一行了!”

    正吵着,沈嘉树从门外走进来了,一声怒斥,“陆少烨,你居然敢跑到我家来撒野,刁难我家小鹭,谁给你这个胆子的?”

    沈嘉树作为统领过千军万马的师长,不怒自威,让人一看就望而生畏。

    陆少烨立刻就怂了,灰溜溜地逃出门去。

    他至今还是想不通,那个任劳任怨,对陆家死心塌地的江晴鹭,怎么忽然悔婚,坚定地嫁给沈渡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