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这个亲生的孽女呢,还以为是个心思玲珑的,结果看中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最后还来这一出,她是要彻底断绝通往上流社会的路,没见过这么自贱的。
江雨鹃被拖到街上,经过冷风一吹,她终于慢慢清醒了。
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又回想起刚才宴会上的一幕,羞愤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爸,是江晴鹭陷害我,都是她害得我神智不清,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江雨鹃蹲在路边,痛哭嘶喊起来。
江开诚说,“江晴鹭离你那么远,她又没碰你,如何害你了?”
江雨鹃不敢说实话,她知道是江晴鹭偷换了酒杯,要是被人查出来她想加害江晴鹭,恐怕也会被修理,跟苏桃桃一样结局。
江雨鹃又抓住父亲的手,“爸,我刚才中了魔一样,思维根本不受控制,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她害怕被亲生父母嫌弃,而养父母又早被自己抛弃了,到时真的无家可归了。
江开诚恨铁不成钢,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让她上车,回家好好反省。
苏桃桃与江雨鹃陆续走了,没有这两只蟑螂,江晴鹭觉得眼睛舒服多了。
沈渡舟看着她的神色,就猜知这两人的下场,都与她有关。
虽然结局是胜利了,但那些阴谋诡计真是防不胜防,自己现在也无法保护她,只能让她以后远离了。
月上中天,灯火阑珊,宴会终于散了,江晴鹭与沈渡舟告别主人,坐车回到了军区大院。
江晴鹭回到家就告诉妈妈,孟先生很喜欢那份礼物,林清婉听后松了口气。
江晴鹭问她,“妈,你是怎么知道孟先生喜欢皮影人的?”
林清婉说,“我也是蒙的,过去没有什么娱乐方式,皮影戏在星城很受欢迎,我想着那位先生既是海外归来,年纪也大了,肯定喜欢这种传统又充满回忆的物件,恰好自己会做,就做了一对。”
林清婉说完,脑海又浮现昔日的时光,他们一起在那座老宅中,看花开花落,看云卷云。只是随着他的离开,那座宅子成了大杂院,二十年过去,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这时,沈渡舟也告诉父母,“照片的事是一场误会,是苏桃桃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