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向软椅上熟睡的男子依偎过去。

    女子动作很生疏,但非常大胆,看得出也很忐忑。

    素白的手正一点点的攀上男子盖着厚厚大氅的臂膀,眼看着就要摸到了……

    软椅上的男子忽然睁开眼,目光冰冷锐利,仿若两道神光乍现,直逼门外的唐瑈嘉而来。

    “你还要看到何时。”

    寡淡平静的语调,无端就是透着一股威严冷酷。

    身侧企图爬、床的女子被吓得尖叫一声滚落地上,匍匐在地哀鸣求饶。

    “奴婢该死,奴婢不敢冒犯王爷,奴婢只不过是想给王爷将保暖之物盖好,求王爷恕罪。”

    吓得六神无主的婢女,完全没注意到,明明是她犯了要命的错,可主子的眼神话语却都不是对她的。

    唐瑈嘉脸上甜蜜的笑意早已消失,推开了房门。

    猛然涌进的阳光,将秦斯珩苍白到近乎冰感透明的脸,镀上了一层圣光,让他看上去更不似人间人物。

    四目相对,秦斯珩看见了唐瑈嘉眼底翻滚的怒气,却依然平静冷淡的问。

    “看够了?”

    秦斯珩平静的语气,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唐瑈嘉无意识的攥紧了托盘边缘,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和浓浓的醋意。

    她从未想过会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勾、引爬、床的一幕。

    甚至她清晰的知道,秦斯珩早就知道那婢女在做什么,可他无动于衷。

    是知道她在外面,所以无动于衷?还是根本就不在乎婢女的行为?

    也不在乎她就在门外?

    婢女也终于发现她来了,慌忙看过来:“唐姑娘您别误会,奴婢只是来伺候王爷的。”

    唐瑈嘉忽然笑了一声:“你当奴才的伺候主子天经地义,我有什么可误会的?”

    “不过你刚才跟没骨头一样贴着你家主子的骚样子,我确实不会,要不你再展示一遍,让我瞧瞧伺候和勾、引到底有何不同?”

    婢女仿佛受到奇耻大辱,委屈的哭道:“唐姑娘恕罪,奴婢不敢做姑娘口中那勾、引主子的下三滥的事情。”

    “谁家好人家的姑娘,会云英未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