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逼,最后将我抵在了门上。
气息交织,男人压迫感十足,琉璃似得眸子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其中。
我看见了纪云州眼底那浓的化不开的情欲。
所以,他把我当什么了?
心口一阵闷痛,我迎上男人的视线,没好气道:“需要我替你重申一遍「协议第一条」内容吗纪医生?”
永远不要有做夫妻的幻想。
这是纪云州亲手拟定的内容。
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的关系。
所以从一开始就画好了我们之间的界限。
是我自不量力,还曾想要靠真心进入他的疆域。
太天真了。
想到这,我蜷了蜷手指,强调道:“既然不是真夫妻,那我也没必要尽什么妻子的义务吧?”
说完我转过身,倏忽间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被纪云州揽进了怀里。
强劲的手臂紧贴着我的细腰,隔着薄薄的衣料,隐约间能察觉到男人血脉喷张的肌肉线条。
我试着挣脱,却被男人搂的更紧了。
热吻落下来时,我连咬紧牙关的机会都没有,霸道的纪云州已经在我的口中风卷云涌。
“月月乖……”男人嗓音冰珠儿似得清冷,又带着一丝诱惑,“专心点。”
力量悬殊,我根本不是纪云州的对手。
淋漓事后,我连嗓子都是哑的,浑身上下更是酸软无比,使不上一点儿劲。
“沈小姐记性真好,抽空不妨看看违约条例,”闭上眼前,我隐约听到纪云州的提醒声,“第一条,协议期间,夫妻二人必须同吃同住,违约金,五百万。”
似是警告我。
亦真亦梦。
醒来时已是翌日下午。
我拖着酸软的四肢出卧室,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我的拉杆箱。
刘女士的来电却突然插了进来。
“跟朋友聚餐,缺瓶好酒,”她嗓音轻快,“地址我发给你,快点来。”
又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只能拎着红酒去了刘女士短信里的西餐厅。
然而当服务生推开包厢门时,我才发现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