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母慈女孝的做派。

    婆婆却发出了一声嗤笑:“那都有什么?”

    “妈,”我立即制止,“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不早,”刘女士态度坚决,说:“你跟女婿虽然领了证,但到底婚礼没办,所有人也不知道纪家有这么一位儿媳是不是?”

    婆婆瞅了我一眼,冷笑道:“这孩子还没怀上呢,就开始打婚礼的主意了。”

    闻言,刘女士微微一愣,收起笑容道:“亲家母,我们月月为了给纪家开枝散叶,京协的工作放弃了,怎么,让纪家对外承认她的身份,是有什么不妥吗?”

    婆婆顿了顿,没接话,刘女士趁热打铁:“还是说,纪家上下是有别的想法啊?”

    “婚礼的事,回去我会跟老纪商量,”婆婆撇了撇嘴,“但前提是,得先怀上。”

    “我们看到亲家的诚意了,”刘女士边说话边翻开一旁的手包,从包里掏出了一页礼单,欣喜道,“既然要商量,就把婚礼上相关事宜一起讨论讨论吧。”

    刘女士特意去咨询了婚庆公司,按照京港的风俗列了一整页的内容。

    婆婆虽然没明确表示不满,但伸手的动作慢腾腾的,架子拿的很足。

    也就在这时,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将礼单扯了过去。

    三个人同时望向来人,一眼就看到了面带愠色的纪云州。

    男人瞄了一眼礼单,眉头拧到一处,晃了晃手中的礼单,冷嘲道:“那么拼命的想进京协,就是为了把自己卖个好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