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撞上了纪云州那双凛冽的眸子。

    我护着胸口,第一时间转过身。

    我没想到纪云州会回。

    身后,男人嗤之以鼻:“怎么,沈医生这是演未婚少女演上瘾了。”

    讥诮的语调,夹着上位者特有的不可一世,在这样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手术室里被呵斥的一幕不受控制的涌现在我的脑海,我蜷了蜷手指,回应道:“论演技,我还差纪医生一大截呢。”

    他卖起未婚男士的本事,可比我高超多了。

    否则也不能把人家小姑娘忽悠的五迷三道。

    “所以呢,”纪云州依旧不依不饶,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道:“沈医生这是要跟我比?”

    我扯着肩带的手僵在肩头。

    是啊,纪云州是什么人,且不说他在京协的地位,就当当拎出一个纪家太子爷的身份,也足以让我屈膝。

    他有资格玩,而我,没有。

    纪云州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踩我的底线。

    我微微欠身,只见男人依靠在门口,昂着头看我的眼底明明印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却没有一丝暖意。

    连瞥我的眼角都尽是得意。

    我有些气馁,迟疑了几秒后启齿道:“既然如此,纪医生不如先把违约金付了吧?”

    男人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因为“违约金”三个字而有了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