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小姐觉得我发展异性关系,证据呢?”

    我突然就被噎住了。

    是啊,即便全京协都知道纪云州带着个小师妹,手把手教她,传的暧昧又缱绻,但那又如何,有谁能证明两人是在谈恋爱?又有谁手里拿到了两人发展男女关系的实质性证据?

    纪云州是在诡辩,但真上了法庭,我也只能拿他没辙。

    仅仅是想这么一点儿,我的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不愧是,斯坦福进修回来的高材生,医学院的传说啊。

    “算盘落空了,”男人戏谑的声音传到我耳中,“可惜啊。”

    我循声望去,只见男人目光深邃又冷漠,看不到一丝的柔情。

    看郑欣然时的柔情。

    心口似堵了一团棉花,我吸了口气,回应道:“纪医生既然已经清楚我的目的,之后可得小心点,别被我抓到把柄了。”

    男人瞳孔一颤,死死的盯了我一眼后,扭头便走。

    像是生气了。

    罢了,看了他八年的脸色,今晚,我也不惯着。

    翌日一早,我如常来到科室,人刚坐下没一会,就被廖黑脸叫了过去。

    他科室里还有几名我们科的住院医生。

    “昨天的插管练习的如何了?”廖黑脸拿出了上司的威严,严肃道。

    “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练习和实际操作毕竟差别很大,我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