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他也不同意,就是互相看不上眼。
姑娘也不是其他看不上,就是觉得周寂不行了,嫁过来要守活寡,况且他们也没相处过,从源头上拒绝。
但是要是相处久了,这女人脑子一昏头,有了感情也就愿意这样过一辈子。
她刚要准备过去问一问姜南溪,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虽然离得有些远,但依然能听到那股频率有多高,山脚下的鸟都被惊飞了。
听着像是沈天勾的。
姜南溪突然有些好奇,沈母不去,万一让人家发现了也不好,姜南溪就和两个嫂子偷偷跑了出去。
孙翠红也悄悄的在后面跟了上去。
沈天勾从进了小屋子拿到工具就开始干呕,村里也不是没人被罚过挑粪,工具有一股子很强烈的味道,他从一踏进门就像是浑身上下爬满了虫子。
没办法只能把外衣脱下来捂住自己的鼻子,一边走一边拿着工具出来。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他这个造型,心想着这些年沈天勾命可真好,恐怕家里的粪一次都没有挑过。
除了那些城里下乡的知青,谁还这样过。
“天勾,你这是什么做派?这是在嫌弃我们农民吗?”有人问。
沈天勾:“……”
“就是,你可是在受罚,装出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沈天勾:“……”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指责他,沈天勾只能红着脸将衣服拿了下来,刚拿下来一股味道直冲脑门,他恨不得晕死过去。
从村头挑到村尾,他磨磨唧唧地去了村头,刚进别人家门就吐了,沈天勾伏在门边,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死在这里。
“我不干了,我没办法干了!”他又吐出一口酸水。
“沈天勾,你不干也得干,你要是不干就去劳动。”
“就是,天勾,你是个体面人,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干完。”
沈天勾:“……”
他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走进去,然后尖叫,又跑了出来。
沈天勾整个人要崩溃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天底下有这样的惩罚,当时其他人下乡受惩罚的时候挑粪他倒是没有多少想法,直到轮到他自己才知道有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