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ng身后只跟了一人,似乎被收了武器,看见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吃瘪一般,吓得额头两滴汗滑落,知道不能硬来,赶紧拉住pong让他冷静。
“pong先生,你别忘了,你今天是在谁的地盘,如果要是来求和的我建议你态度不要这么嚣张。”诺执举着枪似笑非笑,嘴上不饶人。
昂威翘着二郎腿,面不改色,手里还拿着那个洁白的瓷杯,杯子里的茶一滴未洒,他看了半晌戏,侧脸低声斥责。
“诺执,打狗也要看看主人,你什么身份,放肆。”
pong听到他嘲他是狗,脸绿成一片,拳头捏得死死的,受辱一般。
黛羚看得手心出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毫无保留的狂傲之气。
如果说面相上pong是妥妥的坏人长相,那昂威就是一只外表看起来柔和美丽的美洲豹。
实际上内心充满了残暴的杀戮和野心。
如花姐所说,他的确比他老子有过之无不及。
昂威抬了抬眼皮,狭长的眼角带笑,挠了挠鬓角坐起身来,随意懒散的很,“pong叔,小的不懂事,别发火,坐下说。”
pong满眼猩红盯着诺执,但碍不住几个黑压压的家伙对着他,便只能顺着台阶往下走。
昂威伸手一抬,身后的几个人便齐齐放下了枪,他给pong递上一支雪茄,吩咐人给他点上,随后自己也抽了一支放在鼻子底下轻嗅。
昂威观察了他一会,声音带着沉稳的笑,一脉如常。
“pong叔,今天你难得来一趟,我想和你谈个条件,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接着往下谈,如果不愿意,大道分两边,我们依旧各走各,如何。”
打火机吧嗒一声,昂威手里的雪茄被点燃,他凹腮猛地吸了一口,血红的火星子将他深不可测的脸照亮。
他看人的那黑邃的眸子,就像是无底的深渊,让人后怕。
黛羚正看着,过道迎面走来一个端着酒的男侍,她只好装作迷路起身,懒懒先开了口,“怎么这的路这么绕,小哥,看山包房怎么去。”
小哥给她指了一条路,在回廊外面,他客气地说带她过去,黛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