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客人谈事,你去做内侍,只用负责煮茶倒酒就好。”

    黛羚知道下一步的机会已然到来,但她故意扭捏了几下,释放口风。

    “阿苏经理,那位少爷,我很怕他。上次你也知道,我被他手下打到进了医院,如果不是您给我打电话,我其实已经不想再来了,这个工作太危险了,无论如何,我不想再去侍奉他了。”

    老狐狸听到这话摸了摸下巴,安慰她。

    “你别害怕,上次是个意外,昂威少爷何等人也,他如果真要置你于死地,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上次还是他吩咐我送你去的医院,这几乎不会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说到这里,阿苏眯着眼朝她笑,似有深意。

    黛羚装作不懂,摇了摇头,“我不明白,我还是害怕。”

    “相信我,没事的。”

    在阿苏的极力劝诱和保证下,黛羚只好装着无比不情愿,上了南楼四楼。

    南楼,就是上次地下拳馆的那栋楼。

    听其他人说,这边是一般谈白道生意的楼,环境主打清幽淡雅,以配合商人看似刚正不阿的脾性。

    有反差才能勾出欲望,逐步瓦解他们自诩正经的心理防线,然后步步深陷。

    四楼中式茶楼风格,装潢透着深幽的典雅之气。

    长长的回廊穿堂而过的风夹杂着阴冷,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黛羚走到门边那个高大的保镖身前,一瞬之间竟有些发怵,抬头看清才发现不是上次打她的那位手下,胸腔顿时舒缓下来。

    倒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毕竟真的疼。

    诺执泰德混血,身高将近一米九,一身腱子肉,如果上次是这位动手,她可能真的小命儿不保。

    男人不说话,朝她意味深长的笑。

    黛羚瞥了他一眼,没应声,卷起食指,往门上轻叩两声,随后推门而入。

    深棕实木风格的宽阔中式隔间里,灯光明暗之间,茶香四溢。

    一扇四折清明上河图玉石屏风一侧,那双熟悉幽黑的双眼透过袅袅的烟雾看她,眸若静湖,没有半点波澜,只一瞬便移开。

    倒是他对面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从她进门那刻起,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