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安国点头:“这是肯定的。”
“前两天录取的姜瑜曼同志,她是什么成分?”
姚安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张老师,你们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话没说完,但是几个聪明人都知道未尽之言。
吴老师叹了口气,解释道:“大队长,你不知道,我们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上面说我们新录取的老师是资本主义下乡改造,所以我们才专门来问你。”
这年头,家庭出身为地主富农、资本主义、反革命、坏分子、右的人,成分是最差的。
也是大会上都要站在一边挂牌检讨的人。
所以一听说他们录取的老师是臭五类,吴老师和张校长彻底坐不住了,赶紧来了这边。
“这……”姚安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说实话,傅家确实是下乡改造的人家,但是姚安国心里清楚,他们家不是黑五类。
他不知道他们家具体背景,可是上次去山上打野猪,傅景臣父子俩枪法都很好,多半都是部队上的。
姚安国是个聪明人,能大概猜出来,应该是一些部队上的纠纷,导致他们不得不下乡。
“你只需要说明,他们是不是下乡改造就成了。”张校长道。
吴老师也跟着道:“大队长,是这样的,我们学校不能要成分不好的,趁早把这件事理清楚,我们好按照排名,选出下一个来就职的老师。”
顿了顿,继续补充:“眼看着学生就要上课了,这件事不能耽误太久。”
姚安国叹了口气:“他们家确实是下乡改造的。”
多余的,他就没说什么了。
都有人写举报信了,校长亲自找上门来,问是不是下乡改造。
他就算念着傅景臣父子为大队的贡献,也不能昧着良心否认。
话一出口,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后。
张校长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就把姜瑜曼同志叫来说清楚,这个老师,她不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