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姜旭年深吸一口气,满脸笑容的走到姜书晚面前,“书晚啊,为父不知道你这份清单从哪来的,不过上面的东西,不在你娘的嫁妆里面。”
“是嘛?”姜书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她的目光好像能透视着他的心扉,姜旭年被她看的心里有点发怵。
还不等他说话,姜雪语站了出来,“就是,谁知道你从哪来弄来一个破清单,就来找我们算账,我还说你是来敲诈我们永伯府呢。”
李氏狠狠道,“对啊,你这是涉嫌敲诈,我们现在就可以报官抓你,无须你去报官。”
姜书晚看着这些无耻的人,冷笑道,“看来,永伯府是打算抵死赖账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姜书晚凛冽的扫了他们一眼。
“赖账又怎么样,姜书晚,你无凭无据,能拿我怎么样。”李氏把手插在腰上,脸上带着嘲讽。
姜书晚冷下脸。
“既然这样,拿我就不客气了。”姜书晚喊道,“进。”
从门口进来七八个穿着黑色银甲,头上带着僵硬的黑色钢冒的男子。
姜家人被吓的脸色铁白。
李氏指着他们结巴道,“你,你们是谁?竟然敢擅闯我们永伯府?”
越说到后面,底气足了许多。
姜书晚嘴角勾着笑的看着他们,“你以为,我今天来是和你们商量的啊。”
“姜书晚,你放肆,竟然让人私闯民宅,你这是要坐牢的。”姜雪语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
“对,平宁侯要是知道你这般嚣张妄为,定不会轻饶了你,”李氏指着她道。
姜旭年低声呵斥着李氏,“蠢货,这些就是平宁侯的。麒麟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