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然后被对方逼着结婚?”
兰九答,“打败制定规则的人,凌驾于规则之上。”
兰陵渡一怔,笑了,“跟我想的差不多。”
“不过,很有可能我会倒在这条路上。”
兰九不再说话。
兰陵渡问出那个问题时他内心是震撼的,因为在他的认知中,雌性都是柔弱不能自理,需要雄性精心呵护的。
她们可能会想有自己的事业,会想拥有更多的兽夫,或者撑控某种权力,但没人像兰陵渡一样,拒绝联邦政府的制度,甚至想推翻它?
兰陵渡…兰九想到在君临大酒店初见时,她挥着匕首毫不留情地捅向自己的神情。
他就知道,万物都有例外。
兰陵渡目光坚定,“弱者抱怨环境,强者改变环境,我不认命。”
兰九只是看着她。
兰陵渡其实也不需要兰九的回答,而是需要找一个短暂倾诉的对象而已。
莫名其妙地穿来这个世界,面对自身复杂的身世背景,就算她的内核再怎么强大坚韧,兰陵渡也是孤立无援的、甚至是脆弱的。
对兰陵渡来说,人心难测,但这个世界的机器人又是不同的,兰九在绑定她的那一刻,他的系统程序就注定只会对她绝对服从,绝不背叛。
倾诉内心的想法,找兰九是个不错的对象。
想到兰潇然那打量商品般的眼神,兰陵渡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唉!这世界真t的草蛋!”
“以主人的天赋,未必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十八岁的五阶净化者,恐怖的木系天赋,拥有超凡者的实力。
这样的雌性,就算是放在军队中,她也是个发光体。
兰陵渡定定地盯着兰九看了几秒,“你说得对,我能做到。”
她都开挂了,要是还干不过这个世界的土著,那就接下这个世界加与她的命运,接受便是,没什么好挣扎的。
把兰九当成情绪垃圾桶吐槽了一番后,兰陵渡心情大好地抱着粉色小兽出门遛弯去了。
兰九眼神复杂地目送少女出门的背影。
兰九…现在也可以叫他陆远修,大约在一个星期前,他亲自参加了个剥离精神体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