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那是关押暗卫营重犯的地方,傅景臣竟然要把他的亲爹,傅家上一任家主关进去!
呜呜呜个不停,可惜他没有办法发出丝毫声音。
傅父不知道的是,自从苏安宛离开的那一刻起,傅景臣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这辈子只有一个支柱支撑着他。
那就是赎罪。
傅母被带去寒山寺之前,对着她这个一生都对不起的大儿子道了一句,“妈妈对不起你。”
眼含热泪,带着幼时傅景臣最渴望的母爱与慈爱。
可惜如今的傅景臣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冷漠。
一时之间客厅里只剩下傅景臣和手下人。
冷声让人把那个黑色盒子拿了去喂狗。
沐泽提着被血染红的鞭子进门。
单膝跪地,“家主,二少爷的十鞭已经打完,人晕过去了。”
傅景臣毫不在意,“扔进祠堂关上半个月,不让人死了就行。”
祠堂寒冷刺骨,全是傅家祖宗牌位,里面也只有跪着的垫子蒲团。
傅时礼本就身受重伤,在里面关上半个月,基本半条命没了,后续就算养好,也会落下一身暗伤。
但是沐泽依旧是一副死人脸,对家主的命令奉为圭臬,“是,家主!”
“慢着,鞭子洗干净,晚上送过来。”
沐泽不明,但是遵命。
一旁的周承整个人都麻木了,傅家这大戏唱了一天,让人精疲力尽,心惊胆战。
然而始作俑者却毫无情绪波澜,最失态的时候可能就是开门给二少爷的那一拳了。
周承跟着傅景臣多年,不像沐泽一样只知道执行任务奉行命令。
他有几分了解傅景臣,他知道,傅家一家子都处置完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就轮到了他自己。
果然,他吩咐沐泽去洗鞭子了。
周承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他还是赶紧去联系段医生吧。
造孽啊!
夜晚,夜色如墨,月亮高悬,月光丝丝缕缕洒在前庭,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静谧美好,只不过少了赏月的人。
傅家老宅悄无声息。
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