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允许我有进你家的权利,可以吗?”

    进了她家,房子空空荡荡,睡哪,她说了算。

    就当住进一个住家保姆。

    想什么时候赶走就什么时候赶走。

    脸色缓和,微微颔首,“可以。”

    最终两个人在改好的协议上签了字。

    签完字之后,苏安宛换上自己昨天的衣服就准备离开半山别墅。

    衣服是不知道谁昨夜洗好烘干的。

    “快到晌午了,留下来吃完午饭再走吧?”

    见她不应声,傅景臣抬腿挡在她面前,扬了扬手里的协议,黑眸笑意浓郁,“金主大人不尝尝我的手艺?协议可是从现在开始生效,今天我还领一百块钱工资呢。”

    苏安宛一把推开他,面无表情,“赏你了。”

    抬腿就走,毫不留情。

    傅景臣倚靠在卧室门口,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失笑。

    “追妻之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目光下移,突然透过走廊和楼下的人对上。

    后者冲他灿烂一笑。

    他脸上笑容收起,脸色一冷。

    立刻就乘电梯下楼。

    苏安宛盯着眼前戴着黑色耳钉,笑得一脸讨好的人,脸色几乎要冷的掉冰渣。

    “嫂子,真巧啊,下楼就遇上。”

    傅时礼的手都快把提着的食盒捏烂了,现在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前苏安宛嫁进傅家五年,对他这个小叔子也算是尽心尽责,算不上殷勤,但该帮的忙都会帮。

    结果……

    傅时礼想起过往,肃着一张脸,把食盒放一边,后退一步,像是要干什么大事。

    苏安宛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

    “傅时礼你要干什么?!”

    刚下楼的傅景臣立刻挡在苏安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