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行笑骂了声,“德行。”
嘴角越扬越高。
“这个鱼,来一条荔枝味的,再加一条酱香的,不要辣。”
苏安宛干脆利落点好菜,把餐单递过去。
“好的,小姐您稍等。”
听见妹妹顾念自己的口味,苏寒行嘴角噙着笑意。
上菜的速度很快,苏安宛是个无辣不欢的性子,还搞了个辣椒小碗蘸着吃。
“我现在能稍微吃点辣了。”
苏寒行见她吃点辣椒都可怜兮兮的,无奈开口。
他年少时和亲爹置气,离家出走,辗转多地到了海城。
苦自然是没少吃,饥一顿饱一顿更是常事。
久而久之,胃当然就坏了。
苏安宛咬着吸管喝柠檬水,筷子也不停,说出来的话却是惊雷,“你呢,也别唬我,不好口腹欲的人突然尝试吃辣程度,有点奇怪哦。”
除非,要陪着别人吃。
她自认也没这个大脸。
所以……
迎着她探究的目光,苏寒行倒是稳如泰山,淡定夹了筷子烤鱼。
“吃饭堵不上你嘴。”
眼里那一丝的窘意没躲过苏安宛的法眼。
笑笑不说话。
披散着长发吃饭太碍事,苏安宛方欲张口向服务员要个发绳。
口张开却愣住了。
苏寒行注意到她的异常,“怎么了?”
“没……没什么。”
苏安宛摸摸空荡如也的发丝,再回忆起上午醒来时卧室的景象。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就说傅景臣怎么那么大方,非得把蓝宝石项链送出来。
合着拿她价值千金的玉簪抵的!
缓口气后面色如常要了发绳绑头发。
“哥,帮我个忙。”
苏寒行头也没抬,声音闲散,“您吩咐。”
苏安宛单手托腮,筷子上的鱼肉裹了浓浓的辣椒油才下肚,“我听说傅景臣把半山别墅归在我名下了?”
有这回事?
苏寒行还真不怎么清楚,“那些房产资产我都让林昇收起来了,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