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了,一群趋炎附势之徒。

    所以,他抱着玉石俱焚的计划,要捅破这件事。

    范兆见他不语,更是嚣张,抬手用力一推,见郑彦踉跄几步,轻蔑一笑,转身回了原处。

    徒留郑彦一个人站在原地,苍白无力。

    “范少,你和郑家那小子怎么了?我看他可不老实。”

    范兆和郑彦的动作自然有不少人都盯着,见范兆回来,立刻有人上前打听。

    范兆往沙发上一倚,一条腿翘起来叠在另一条腿上,喝了口酒。

    面色如常,轻描淡写,“没什么事,有人上赶着找死而已。”

    实则捞过一旁的手机就开始骚扰自己老子。

    别睡了老爹,起床给儿子收拾烂摊子了!

    出来包厢的林北修神色冰冷,查着手机,对迎上来的醉逢总经理吩咐。

    “给我查四年前十二月二十一号502包间的监控。”

    他想起来了,因为四年前冬至那一天傅哥和傅老爷子大吵一架,所以烦的要命才答应他出来喝酒。

    总经理一愣,醉逢的顶层一向不对外人开放,是林总和其他几位爷的地方,一般和不是那么重要的人喝酒才在五楼。

    怎么好端端突然要四年前502的监控?

    心里想不明白,嘴上连声答应,“好的林总,我这就去。”

    林北修想到某种可能,额头青筋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