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为他的妻子,五年在傅家,不说多么低下,至少,恭敬没怎么见过。
又何其讽刺。
“三年前,我好像也是宁愿手指被夹的青紫,也要求着你相信我。”
苏安宛感受到手腕上的手指在颤抖,她顿了顿继续说,“可这几年我想明白了,我不需要谁来相信我或者不相信,值得的人,爱我的人,不会用我求着才肯施舍给我目光,而我,没有谁,也可以活的很好。”
“傅景臣,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或许,那封协议签字的时候,我心思不纯,我们可以随时终止,我都配合。”
或许她心里的不平、不甘,早应该放下才是。
“我不同意!”
傅景臣听见她连那份协议都要终止,心里一阵慌乱。
“安安,我甘愿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我求你施舍给我目光!”
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又何尝不是一种被需要。
傅景臣绝对不允许最后一丝微薄的关系被切断。
哪怕,他连个名分都没有。
他左手握着她的左手,她手指淤青的一幕,在他脑海里久久不散。
捡起一旁的空酒瓶,塞到她手里,苏安宛眼中疑惑。
指骨有些许异常的左手放在矮几上。
他仰头,眼里是浓郁到化不开悔意。
只说了一个字,“砸。”
苏安宛攥紧酒瓶子,盯着桌子上放着的左手看了半晌,“左手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