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笑不好笑。”

    傅景臣的声线都在颤抖。

    没人应声,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苏安宛吃饭的轻微声音。

    过了一会儿,苏安宛放下筷子,擦嘴,心满意足摸摸肚子,“我吃饱了,傅总随意。”

    像是没事人一样。

    傅景臣脸色忽的阴沉了几分,猛一攥住她的手,将她一个踉跄带到自己跟前,“说清楚,什么意思。”

    此时他嘴角绷紧成一条直线,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极为吓人。

    已经在极力克制,不伤到她的细腕。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苏安宛感到危险,近到她清晰可见他眸中压抑的怒火。

    咬了咬舌尖,强装镇定道,“字面意思。”

    就傅景臣这高傲的性子,听见这话,总该放手了吧?

    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松了,苏安宛趁此机会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离开房间。

    “鉴于本小姐还给你发工资,昨天晚上也算是你分内之事,傅总,再见咯。”

    见他吃瘪,苏安宛心情极好。

    傅景臣见她光着细腿就要往外面跑,太阳穴被气的突突地跳。

    抓起一旁的大衣就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你能不能爱惜点自己?”

    昨天晚上泡冷水澡,今天穿这么单薄就想出门。

    就她这怂脾气,肯定不敢给她爸她哥打电话来接,不用想就知道是找代驾。

    苏安宛猝不及防被男人的大衣裹住,手上的衣服也被拿走,眼睛有点懵。

    傅景臣没被谁夺舍么?

    刚才不还坐沙发上嗖嗖地散发冷气呢?

    从前他一生气十天半个月不见搭理人的,刚才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