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拿纸给她仔细擦干净眼泪,眼露疑惑。

    反正都鼓针了,不在这一时半会。

    “猫有九条命,你就一条命,当然不是猫!”

    苏安宛见他这个时候了还不老实,原本冷白的手背上青紫一片,看着就疼。

    提溜着他手指平放在一旁,目露警告,“你再乱动我给你爪子砍了!”

    段惟带着医生进来的时候,听见的就是这么一嗓子。

    吓得他俩面面相觑,齐齐退出病房看了一眼房号。

    他们走错病房了吧?

    哦,没有。

    段惟默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苏安宛看见来人之后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段医生,他手背鼓针了,麻烦您帮忙看看。”

    回头瞪了满脸含笑的某男人一眼。

    后者笑容更深了。

    段惟都没眼看。

    另一个男医生一个字都不敢说,紧紧憋着笑,动作小心的重新扎针。

    左手的伤口又重新包扎了一遍,段惟望着青紫肿胀的手指,收起脸上的笑意。

    也知道对着那个一点不爱惜自己的人说根本没用。

    “弟妹啊,傅景臣这个左手,如果不想以后手不能提,你还是得多骂几句。”

    傅景臣声音有些沉,威胁的意思很明显,“段惟,你那破研究所想倒闭了是吧?”

    段惟名下还有医学研究所,在私人医院打工的钱都投进去了,还得拉着傅景臣注资才能运作。

    这一句,直接捏住他命脉。

    段惟立刻将手指放在嘴边作拉链似动作,表示闭嘴。

    苏安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看不见的地方,两根手指捏住傅景臣手臂,直接拧了个旋。

    傅景臣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