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那人便站了起来,他快速的走近刘远洲,拉着他的胳膊笑着道:“你就是刘远洲吧,是过来办理入院事宜吧,尤管事都交代过我了。”
刘远洲点点头。
小罗拉着刘远洲走到他的案前,并拉过一把椅子叫坐。
刘远洲有些拘谨,便说站着就好。
小罗也不勉强,他从窑洞最里面靠墙的一个书柜里取出一本很厚的册子,走过来摊在书案上。
刘远洲扫了一眼册子,封面写着延州院弟子花名册等字样。他便知道小罗是要给他填告身了。
果然,小罗翻到册子后面的空白表格,开始询问刘远洲年龄出身籍贯等等问题,刘远洲一一做了回答。小罗执笔一一记录,前后花了大约一刻钟便完成了。
“好了,我们去找尤管事,去祖师堂祭拜。”填完表格,小罗安排下一步流程。
“呃,不是还有要填保书吗?”刘远洲小心提醒。
“哈哈,你既然能入院,保书自然早就填好了。”小罗笑着说道。
刘远洲细一想,明白过来,有些不好意的挠挠头。
小罗带着刘远洲进了尤士亮的办公房,汇报道:“管事,告身都填好了。”
“嗯,走,去祖师堂吧。”尤士亮起身。
在去祖师堂的路上,小罗给刘远洲讲了祭拜祖师的大致流程,刘远洲也知道了小罗的名字叫罗晓。
原来,新人入院拜祖师这道程序,院里方面还是颇为重视的。须有三个院主中一人到场作主持,各房须派人来见证。尤士亮在刘远洲填告身的时候已叫人去请主持及见证者了。
祖师堂位于延州院建筑群的中心地带,一个颇为幽静的宽敞的院子,点缀着几株参天古松。古松下一间颇大的瓦房就是祖师堂了。
刘远洲三人走进院子的时候,只有一个管理祖师堂的执役在场,执役已备好祭拜祖师所用的香烛纸钱牺牲等物品。
三人在院子里站定,也不说话,静静等候。
过了约一炷香功夫,便有其他房的见证者陆续到来。杂房来的是管执事,他对刘远洲笑着点点头,刘远洲也朝他笑笑,算是打了招呼。其他房来的人,刘远洲却是一个也不认识。
又过了一会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