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保连连摇头,看向张长江说道:“张头儿你可别听他瞎说,你是晓得我的,一惯勤快的很。”
张长江笑而不语。
马东又笑道:“你瞧,你什么样人,张头儿心里明白着呢。”
张长江虽贵为武师,但对待下属一向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是以大家在他面前很是放得开。
“不过,你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听讲院里正在规划新开辟两处药田,到时有的忙喽。”马东说道。
冯保保一惊,把目光看向张执事。
张长江微微一笑,抚须道:“是要新辟两处药田,已经定下来了,说给你们听听也不妨。总院药堂宗师已作了勘验,明年开春即将动土修建。”
新开辟两处药田,事关重大。冯保保自知其中利害,涉及人事利益以及总院丹药分配种种。“看来院里又有一轮争的了。”他暗自想着。
“张头儿,我一直有个疑问,咱延州城周郊好山好水的地方有的是,为何现在才上开辟出四处药田?最大一处药田还远在七八十里外的泉水县?”说到药田话题,刘远洲便把久藏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哈哈,小刘啊,这你就不懂了,开辟药田哪能如此随意,那是要总院药堂宗师勘定的。”冯保保笑道,似乎刘远洲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
“这个我懂,但为什么就需要总院宗师来勘定?多加药田不好吗?是咱们太玄宗药材多的用不完吗?”刘远洲看向冯保保。
冯保保一阵迟疑,为何要宗师堪定,宗师可是凝液境武师,延州院才几个?至于药材多的用不完,那更不可能了,须知每年向总院解送药材都是院里四五个武师护送,生怕出什么意外。
“这个,这个,就是总院的规定。”冯保保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含糊其辞。
“你呀,真是不学无术,入院也五六年了,没点长进。”张长江对着冯保保摇头叹息,接着转头看向马东:“小马,你给小刘说说其中门道。”
马东点头应是,对着刘远洲道:“其是老冯说的也是不错的,只是在回答你问题前,先跟你解释一下我们所说的药材,其是是不同于一般医馆药店里的那种药材的。”
“武师练功必服丹,这想必你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