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植房找人捎去了。
第二天牛宝元来邀他吃饭,他欣然而往。参加聚会的人很多,有杂房四五个执役及老熟人管执事,还有牛宝元两个外面好友。
刘远洲勇斗白头教歹人受伤之事已在院里传开,众人都知晓了他功夫不俗的事,对他另眼相看起来。
是以,酒桌上众人对他都是热情异常,又是敬酒,又是恭维,他俨然成为酒桌上主角,抢了地位最高的管执事的风头。
这令他颇为不习惯。
管执事似笑非笑道:“远洲,以后可别忘了老哥啊,有什么好事也多想想这些兄弟们,呵呵。”
刘远洲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打个哈哈应付过去。虽然,此时他在院里地位已发生改变,但他思想尚未转变过来。
按先前说好的,刘远洲把十八两银子交给了三爷买年货礼物。
除去归还借钱,此时他身上尚有四十多两银子,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宅巨款了。要知道,在乡村,他仍一家人辛苦一年,除去花销也就攒个五六两银子。这几乎相当于他们一家十年的积蓄了。
这令他颇为自豪。
十一月初八,马东他们巡查回来,当晚免不了又是一场庆贺聚会。
十一月初十,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刘远洲早上来到功房便被叫到张长江办公房。
“远洲,较武团昨天晚上已到咱院里了,明日一早就启程出发,该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张长江开门见山说道。
“都准备好了。”刘远洲答道。他此刻心情还是有一丝紧张的,但更多的是兴奋。
“嗯,那就好,下午在房里听候,不要走开,总院功堂马老要会见你和高飞。”张长江又道。
“高飞?兵房那个和我同期的高飞吗?”刘远洲十分惊讶,因为先前得到的消息,兵房去的人可不是高飞。
张长江答道:“嗯,原定的方子宏因家中突然有事去不了,兵房另行选派高飞去。”
“这高飞也不错了,现在桩功已至十六节,虽不如你,亦不可小觑,况他自小练功,家传牛王拳最近也练到小成境界了。”
想到和高飞同去,刘远洲心里顿时十分别扭,但又无力改变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