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华看了她一眼,随后奋力跑开。

    姜非晚放下帘子,坐回马车内,淡定自若。

    看着她这副清冷的模样,顾疆却觉得浑身不是滋味。

    她没有和自己闹,也没有和自己吵。

    只是这样坐着,可偏偏顾疆就是希望看到,她与自己闹,与自己吵!

    可她不说话,顾疆只能先开口,“你,赶紧从护国公府搬回来,东西你爱搬走就搬走,但今日你必须回来住!”

    她回了护国公府,带走了那么多医官仆从。

    顾青不习惯,母亲不习惯,陆鸢也不习惯。

    可最奇怪的是,他也不习惯。

    倒不是因为那些下人,而纯属就是因为不习惯她不在府中。

    不习惯有自己在的地方,却没有姜非晚嘘寒问暖,周到伺候。

    更不习惯的是,没有她的热脸贴上来。

    姜非晚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车窗外,似乎并不打算理会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顾疆出声,手攥成一个拳头,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姜非晚瞥了他一眼,“就这个态度。”

    “你,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顾疆气急。

    从前的姜非晚,生怕惹恼他,激怒他,处处忍让,步步退让。

    在他面前,就有说不完的话,即便他不搭理,她也总能自顾自的说上半天。

    他嫌她说得多了说的无趣,她便不说了,默默去找别的话题,又来哄他。

    可如今,让她开口说话,都得求一般。

    她真是变了,变得和从前的姜非晚一点都不像了。

    早从她提和离的时候,他就该看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变了?

    顾疆不明白,可回想起方才祁子柒看她的眼神,他又有眉目了。

    他是个男人,对那个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一个想要占有,满是欲望的眼神。

    “你和太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顾疆一双手,紧紧拉住姜非晚,猛地一拉,将她拉进了怀里,二人距离缩短。

    姜非晚只觉得痛,“你放开,你弄疼我了!”

    “太子